• 闭嘴

    2010-04-21

    分类:B面

    说个鸡巴说,我最烦说话,长篇大论。中国人太多了你不觉得吗?所以你不用反对什么也不用附和什么,你反不反对附不附和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你能看得见趋势,那是好事,闭嘴看着一切发生就是了,我做事不用说,说了就跟他妈的泄了一样,没法做了,你还得负责,对听你说话的人负责,累不累啊,回头实现不了还净他妈让别人看不起你,何苦。

    对了这个博客以后做备份用,我早不愿跟这写了,上次博客大巴莫名关了,有些人就去小组上抱怨,真你妈傻逼,能接受就玩,玩不了就滚你妈犊子,说你妈逼说。真他妈臭不要脸。

    什么人最幸福?聋子最幸福,聋子一上网就也不幸福了,瞎了才行,又聋又哑就幸福了?那也不行,操逼的时候都看不见对方长什么样,幸福个屁。都他妈死了就最幸福了。

  • 工厂欢迎你

    2010-02-22

    分类:B面

    在车间里切钢条的时候我很享受,我的玩具叫砂轮切割机,左右是滚轴的放置台,从左到右,钢条被切断、去头。这件活计虽然简单,但不似其它环节那么无聊。我的右手握着拉杆,把钢条送近砂轮两断,食指同时要摁住气压顶的按钮,好把钢条固定住。万事万物都有它呼吸的节奏,切钢条也一样,我的身子歪向砂轮两侧,避免被火星溅射,左手握住钢条——如果那是两根或者三根,直径一四零几尺寸的只能放一根,我的二号机有点老旧,太粗了它咬着费劲,会频频卡轮,然而顺畅的时候就很爽快,你把预留的位置看准,决然的把钢条顶上去,眼见火星四射,直至钢条的反抗戛然终止,收杆,放压,推钢条,继续切割……步骤紧凑而用时固定,简直是一场舞蹈。

    我今天切了一点三吨的钢条,其实还可以更多。切割组的另外一位工人是照两吨来切。两吨钢条可以用在多少件武器上保家卫国?纵然不能在战场杀敌,但我们此刻是做着脉动有力的心脏,将血液输送各处,在飞机破空声和炮火逐渐逼近的工厂里……看祖国的万里江山!我们的工人意气风发!这一幅生机勃勃的北方之春油画,是在呼应窗外渐渐微醺的风气么?

  • 无事无事

    2010-01-18

    分类:B面

    又是夜半时候,现在出人意料的饿,似乎酸水在一阵阵的涌,如果交给70年代的吉列姆来拍,他会不会搞成一只小船在胃口里颠簸挣扎?说这些都没意思,不管怎么样,我今天得到了她的一张小小的照片,在没有这件东西之前,我在看李丽珍的片子聊以解慰,回想当时《红河》上映,我对李丽珍要来大连的消息嗤之以鼻,但是经过了眼下的重新搜罗,好像又找到了些许依靠。李丽珍,袁洁莹,还有博多之子,我感谢你们,晚上小平来电,我觉得挺操蛋也挺高兴,他妈的我连人都抓不着还谈什么套路。晚上我想,做一个删减片段的故事吧,情节注定没头没脑,这些因为节奏而被抛弃的碎片也许还能构成新的脉络,同一个意思我表达三五次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 没题目

    2009-12-30

    分类:B面

    这两天又低潮了,一直主张烦躁的时候不要写东西,写都不要写,更不用提做,没人在乎我的死活,我也不需要。但我还是想做的,既然写字有自我治疗的效用,不妨试下吧。周四在公车上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售货员小姐,但是没有搭话,我觉得所有事都跟我没关系,也不想产生关系,眼前的事只剩了一件,我没有把握的一件,但还是想按计划走,我要让她看看一个小市民阶级的甜蜜路子,就算事情不成,这还是一个好素材,可以做成东西,我的退路就在这儿了。但接下来的问题是我缺乏过渡,你不能直接发展到那一步,我可以接受跳接的处理方式,但是对方不一定,她也要合心的剪法,按照气派规范的节奏诸如此类,说到这儿我就想起高满堂之流,技术合乎规范之余还要善于领会上峰意图,公务员考试考的就是这个,她对电影毫无兴趣,但是这些道理,她是懂的。所以我不乐观。恐怕没有谁会接受一个朝三暮四、随性的怪诞人物,即便我附上自己的使用说明书。你看我们分开的第二天我的鼻子走到哪就全是你的气味,一个礼拜的时候我已经快疯掉,现在我手足无措,我仍然尝试拿出漂浮的派头,可脑子里只有蜘蛛人这样的烂货……

    今天就到这吧。

  • 你说你妈了个逼

    2009-12-10

    分类:B面

    这两天老祝上工时总带着笔记本,用他的话说“就我和明星(崔)两个好人”,电脑放在包工头的房子里他不放心。我们在回来的开发区大客上吹牛逼,老祝有一样本事,不论你扯到哪个行业,他都认识混出头的相关人物,什么传媒啊、政府啊、供电啊,五湖四海皆有他能扯上关系的人。过道另一边坐着两个和我们一样的农民工,后上来的一对儿两口子要坐到那对农民工身边,但是老婆说:脏。那俩农民工张扬说也不知一天挣几个逼钱,嫌我们脏。所以老祝这习惯也有据可查了。另外农民工酬劳按天计,所以他们喜欢拿单天比。

     

    王小波写他在美国当短期工,给人家砸墙,砸了半天没砸明白,后来美国工人带着工具来了以后利索的清理了活计,让王小波看了以后很伤自尊。现场上的工作,没有工具的时候就只能杵着,尴尬非常,所谓工作的尊严,就是让不相干的人眼花缭乱,无从置喙。这两天我出了岔子,废了400多米线,我提出陪线再补一个工,加上C的那部分责任,我俩还要忙一天。可好C没跟我计较,预计后天补齐。

     

    韩国电影《我脑海中的橡皮擦》有个很狂气的导演,他当年在法国留学的时候,拍了段即兴十足的街头短片,黑白画面,质地粗砺,导演在镜头前一副不可一世的派头,让人觉得60年代里一股恣睢的血脉隔代遗传了,《枪击钢琴师》之类自不必说,考夫曼的《金酒杯》在精力充沛的跳脱程度上可以一比,但那是个老头子的故事。类似《我脑海中的橡皮擦》这类手法花哨准确的浪漫言情片在今日也算是异类,许秦豪之流摆个死机位后期调调胶片颜色的粗制滥造我是不会再碰了。在工地上干,好歹该有个《我脑海中的橡皮擦》男主角的样子……

     

    02年我跑路,后来回家,妈说这事儿她也没看的太重,任何时代总会发生各种应景的故事,自家凑巧碰上了一件,宏观上看,不过是一则注脚而已。今天倒没必要码字,实在又看了些太拿自己当盘菜的逼嘴脸以后厌烦,都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些东西在热衷于投资、气候之类的淡逼话题,有知名度的等别人捧他的臭脚,没知名度的只好捧别人臭脚,什么叫大师呢,每一个倒霉大师的诞生,都意味着背后有无数人放弃了自己的人生,什么是人生呢,你该有个能经得起琢磨并从中能获得狂喜的爱好,自家默默忠诚一生,矢志不渝。否则就别活了,成天捧别人的臭脚有个鸡巴意思。当然要我说,自我感觉良好比捧臭脚殊为可恶,某些人太自我牛逼了,某个领域或者专业你下过苦功,那行,但也不至于任何事都掺一脚吧?不是不提倡说话,而是压根你说你妈了个逼说。